柳絮羞赧着低了头,喃喃道:“如果不那样做,我、我、我以后才会后悔。”
柳絮有些神伤,心翼翼的抚摸着燕北脖颈上的纱布,担心道:“昨夜疼没疼?”
燕北瞬间瞪圆了眼睛,如炸了毛的猫儿怒嗔道:“臭丫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柳絮后知后觉的红了脸,燕北亦红了脸,大手覆在手之上,在少女的耳边道:“昨夜,娘子辛苦了,一边要‘保护’夫君,一边帮夫君解决风情的问题;待为夫铲除九王之后,便三媒六妁请娘子过府,让夫君来‘保护’娘子,教娘子更深入的解决风情的问题。”
柳絮羞赧的红了脸,将身子转向了墙壁一侧,不敢再看燕北了。
而燕北则反抱着少女,带着无限留恋道:“我真的该走了,等我回来。”
柳絮轻轻点零头。
二人正恋恋不舍,山洞外突然传来了香草猜疑的询问之声:“文生哥,你怎么还在这里?”
柳絮的身体顿时僵直,一动不敢动,虽然昨夜的她借着酒胆行了不该行的事情,但并不代表她不怕地不怕,更不怕别人、尤其是亲饶指指点点。
燕北安慰的拍了拍少女的后背,让她稍安勿燥。
果然,洞外,李文生清冷的声音答道:“交换人质的日子还没到,我看着柳絮,免得她提前下山破坏了咱的计划。”
香草轻轻答诺了一声,心中的疑窦却没有彻底去除,若看人,完全没有李文生亲自出马、亲自看管的道理,何况从昨日下午到今日日上三竿,铁打的人也会受不了吧。
李文生看着香草手中的托盘,兮动了两下鼻翼,满意笑道:“香草,我昨夜也吃了酒,这碗鸡汤给我吧,你再去给絮儿盛一碗。”
一向不苟言笑的李文生突然含笑讨要着鸡汤喝,这让香草完全没有理由和立场拒绝,只好将汤碗给了李文生,自己则转身再去取了。
山洞门洞开,燕北好整以瑕的走了出来,闲适的走到李文生面前,毫不客气的抢过那碗鸡汤,扬脖一饮而尽。
将碗放回托盘,燕北淡然笑道:“你在外守了一夜?”
李文生苦笑的扯了扯嘴角道:“既然受了国公爷的召安,李某就该有下属的样子。况且,这不正是国公爷希望的吗?若是国公爷不想属下守在这里,李某又怎会安然守在这里?”
若是没有燕北的默许,怕是国公爷身侧的那些侍卫们,一口一个唾沫也会将李文生活活淹死的,李文生虽然性子直没有心机,便该有的眼色还是有几分的。
燕北未置可否,只是轻叹了口气道:“她,我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李文生抱了抱拳答道:“属下定会谨守属下本份,保护好她。也希望国公爷谨守上位者的承诺与本份。”
“承诺与本份?”燕北挑了挑眉,细细口味着李文生的话,笃定的点零头道:“放心,我定不会负她的。”
李文生扯了扯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道:“国公爷误会了,属下的意思是,属下马上与胡家姐成亲了,国公爷作为主子,是不是打赏祝福一下,算是给属下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