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眯着两只贼眼,贼溜溜地说道:“论家世,后宫无人能及娘娘显赫,中宫皇后没有皇子,只要娘娘能一举得男,相信王爷在宫外,也不会委屈了自己的外孙的。”
珍贵嫔开心地冲着曹公公翻了一个白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看着珍贵嫔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曹公公欢天喜地地说道:“娘娘青春貌美,又身强体壮,只要皇恩泽被,定然能一举得男!”
珍贵嫔喜滋滋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冲着曹公公说道:“公公这几日给本宫找几幅助孕的汤药,本宫务必要一举得男。”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奴才肯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好了,跟公公说了半天的话,本宫也乏了,公公赶紧去筹备助孕汤药的事儿。”
“好,好,好,奴才这就去办!可是……问仙宫那边,娘娘准备如何应对?要不要奴才给娘娘帮衬帮衬?”
“用不上,皇上铁定已经厌倦师氏,本宫一人就能搞定。”
曹公公巴不得绕开问仙宫,听到珍贵嫔如此痛快也乐得赶紧答应。
“好,娘娘,奴才这就去置办汤药,娘娘就擎好吧您内!”
曹公公前脚离开,珍贵嫔的乃娘就凑过来说道:“娘娘,这个阉货又奸又滑,你怎么跟他说那么多咱们的事儿?”
珍贵嫔懒懒地躺在贵妃榻上,松松垮垮地回答道:“你也看到了,可不是又奸又滑,本宫若是不跟他说这些,还指望他以后帮衬咱们?”
乃娘凑在贵妃榻边,给珍贵嫔一边捏膀子,一边说道:“真真是这个道理,娘娘说得一点儿没错。”
“如今这个世道,不见兔子不撒鹰。若是无利可图,他怎么可能给咱们劳心出力?”
“阉货一听娘娘将来要拉扯他,看阉货那张恶心人的嘴脸。”
“告诉父王,速速给曹公公封一万两银子的银票。本宫刚刚坐上贵嫔之位,许多事情还是要仰仗他周旋,只有银子够了他才肯给咱们出力!”
“为了进宫,府上白白便宜了至少三万两,最后还不是你母妃央求了一众诰命才成事儿。这阉货白拿银子不出力,如今坐享便宜不说,还跟咱们勾心斗角,依我看,就不能惯着他。咱们王府就是再有钱,也不能便宜了这个断子绝孙的阉货。”
珍贵嫔微微闭上眼睛,反手贴在乃娘的手上,淡淡地说道:“父王进宫之前也跟本宫说过曹公公,咱们心知肚明就行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给些银子,在琐事上,终究便利一些。”
“不就是让他找几包坐胎药?用得了一万两银子?”
珍贵嫔拍了拍乃娘的手,还是轻声轻气地说道:“乃娘,这些都是障眼法。宫中如今还有琳嫔,武贵嫔这两个贱货,要是有了曹公公的助益,本宫收拾她们俩终究还是方便一些。”
乃娘不再作声,两人细细碎碎地聊了半个时辰,等毒辣辣的太阳落到西墙角,珍贵嫔才昏昏从午睡中醒来。
养足精神,她要办的第一件事儿,就是道问仙宫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