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倒是没有,只是最近有些关于师贵人的闲话,时不时的穿进我的耳朵。”
“什么闲话?”
“师贵人,师贵人最近手头似乎不是很宽裕的样子。”她说得十分委婉。
“到底怎么回事,你细细地告诉婉莹。”事关婉芸,婉莹也想知道究竟。
“我只是随便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说的不对,你也别见怪。”
“你放心,我不会怪你,师贵人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吗?”
齐秋丽见婉莹紧张,便一五一十的告诉婉莹:“这事儿吧,出了两次,头一次我以为是宫女们闲嚼舌根。也就我刚到迎春宫那天,在厨房里烧火,师贵人身边的小环进厨房说,贵人夜里干咳了几声,想要一碗蜂蜜熬金桔,结果厨子就把小环给骂了,连带师贵人也不干不净地捎带了几句。”
婉莹一时半会儿理不清楚关系,有惦记婉芸,急急地问:“婉芸要蜂蜜熬金桔,厨子只管做就成,这迎春宫也太无章法!”
“你不知道,这里面三五重事儿叠着摞着,你听我慢慢说,那日刚好是饭口,厨子一时手忙脚乱嘴滑,两个奴才拌嘴,白白叫人家笑话了师贵人。”
“该死……”
“小环要蜂蜜熬金桔,本不是大事儿,可巧厨子说‘今年宫里蜂蜜断缺,贵人们份例里的蜂蜜都暂时捐了,等他腾挪开手脚,做一碟子红糖焙芝麻给师贵人送过去。”
“好好的两人怎么又拌上嘴了?”
“也是小环人小说话直,只说‘是温贵人听说我们贵人咳嗽,才荐了蜂蜜熬金桔,大家都是一样的贵人,温贵人能吃,我们贵人咋就非得吃红糖焙芝麻?’”
婉莹不吭声,皱着眉头听齐秋丽接着说:“厨子和温贵人身边的芬姑姑是对食儿,自然能给温贵人开个小灶,温贵人刚入宫两年,还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芬姑姑有这档子事儿,所以也没防备,就跟师贵人说了蜂蜜熬金桔,师贵人份例里面没有自己不知道,就让小环去厨房要,厨房跟师贵人非亲非故当然不肯白出力。”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