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心知肚明,这个‘他’就是贺佑安。
“你这话,我听不懂。”婉莹简直懒得搭理徐长宁,只从嘴角挤出这几个字。
“你少装糊涂了!纵然你要摆你的谱,你要欲擒故纵勾引他;也请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若喜欢他,就得为他的声名着想,他这么一日三趟,往储丽轩里闯,几时闯出祸来,就怕你肠子悔青了,也无济于事。你也劝劝他,宫闱禁地,别整天进进出出的。”
婉莹也巴不得贺佑安,不要这样频繁地来骚扰自己,但是硬撑了徐长宁,只怕徐长宁会误会自己喜欢贺佑安,更何况徐长宁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欲擒故纵,吊着贺佑安的胃口。真是让人有口难辨。
“我凭什么去说这些话,我既没让他来,又怎能让他不来。他能进出后宫,自然是守门的侍卫们的疏忽把柄,你不去跟守门的侍卫理论,来我这里闹什么!”
“别人果然没说错你,你真是个千刀万剐的贱人,他为你不怕丢了前程功名,你不珍惜反倒说这样的风凉话。真是贱人一个。”
“我不跟你骂街,你若想吵架,我就走,把地方留给你,几时你骂够了,我再回来。”婉莹没想到,看着亭亭玉立的徐长宁居然开口贱人,闭口贱人的骂人,这和市井里的泼妇有何二致。自己若是在和她争吵,自己不也成了市井泼妇?
“你站住,你想哪里去?”
“你想做什么?”
“今儿不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走!”
婉莹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看着徐长宁如此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拉开门说:“我懒得搭理你,亏你还是个千金小姐。”说完摔门而去。
才走没几步,就知道寒冷的厉害。薄薄的衣服被冻得发硬,硬邦邦地贴在身上。还好刚才披了一件大氅,双手从里面捏住大氅,漫无目的地躲出了储丽轩。刚走没几步,后面一个手使劲地拍在自己肩膀上,扭头一看,竟是贺佑安。
“你怎么还没走?”“你怎么出来了?”
两个人同时脱口而出。
“我想出来走走。”“我想站在这里等待一会”
两个人又是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婉莹把话让给贺佑安说。
贺佑安看婉莹大氅里面只是一些薄薄的单衣,把自己的披风也套在婉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