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疑点仍旧非常糟糕,我们在雪地上遇到雪儿的袭击,到风雪酒吧撞见托马斯一家被灭口,在这两件事里愚夫只给我们看来他留给库克的纸条,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他的任何踪迹,而无论是雪儿,还是托马斯一家,这两件事既像是愚夫干的,却又可以不是。”艾利克似乎已经能感受到愚夫正在暗处偷偷哂笑。
“看来我们现在的处境十分糟糕,但是有一点却十分庆幸。”凯特琳安慰道。
“什么?”艾利克问道。
“我们理智的福尔摩斯门徒又再次回来了。”说着,凯特琳又亲吻了一下艾利克的脸颊。
“嗯——”艾利克摸了摸自己被亲吻的脸颊,“我总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凯特琳问道。
“我们只有在最后的时刻才能看到愚夫真正的样子。”艾利克沉吟了一会儿,“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什么效果?”凯特琳疑惑不解。
“现在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觉得愚夫似乎想借这个小镇告诉我们什么。”艾利克环顾着周围的街道、房屋和皑皑的白雪——这个不起眼却又被称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镇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故事呢?
“你看。”这时,凯特琳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扫门前雪的中年妇女。艾利克很快就发现了蹊跷,这位妇女看到艾利克两人时,虽然面带微笑的表情,但是她的双眼眼睑红肿,似乎是哭过的痕迹。
“早安,女士。”艾利克走上前去。
“早安,艾利克先生。”妇女仍然不失礼貌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