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文艺片版本出国参加影展,通过影展卖片,几百万美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若是幸运可以获奖的话,那就真的赚了。
向南对曾文达说道:“曾老师,接下来还是要辛苦你了,目前这个剧本完成度已经很高了,只要按照这个剧本走,即使是偏文艺,应该也不差到哪里去,不过张达在节奏掌控上还是差了一些火候,要是真的拍摄得好,获奖的机会还真的有,国外对国内这种农村题材的电影一直都很有兴趣。”
一样的剧本,不同的导演拍摄,想要表达的东西不一样,出来的镜头绝对是不一样的。
甚至构图,色彩,光线的不一样,镜头呈现给观众的语言也会不一样。
所以这个剧本,若是向南来拍摄,绝对会是一部发生在山村的惊悚悬疑的商业片,但是张达来拍摄,也变成四不像了,既不文艺也不商业。
饭后后,向南,曾文达,张达三人一起去了曾文达的房间,开诚布公地聊了一会儿后,向南让张达坦诚自己的想法,张达便将他脑子里的剧情和画面一一说了出来。
听完张达的构思后,向南和曾文达清楚了这部电影的尺度,现在既然已经决定了出国参展,尺度大一些也就不是问题了,但是却需要做通两位主演的工作。
聊完后,向南和曾文达分别敲开了张心柔和李宝贵老师的房门,不过向南进了张心柔的房间后,就没有出来了。
第二天,剧组重新开工,整部电影重新拍摄,向南也当众强调了张达在剧组的地位,向南在剧组待了两天,随便指导了张达一些关于光和色彩的运用,见剧组步入正轨后,就带着张强离开了。
这是他跟张达和曾文达说好的,剧组的磨合期已经过了,没有必要留张强在这里,他会另外派周泰过来做制片主任,协助曾文达。
回江口的路程,张强和陈震轮流开车,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抵达机场,照样将车留在机场停车场了,等周泰过来,可以直接开去赣南。
上了飞机后,向南便将他的新电影计划告诉张强,这次将张强从《罪爱》剧组调回来,就是为了让他负责新电影的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