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接过,尝了一口,心中暖暖的,感觉这是她喝过的,最甜的茶水!一双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儿,抬了红扑扑的脸谢谢唐天宇。眼神触到她粉粉的能掐出水来的小脸,唐天宇笑了笑,伸手自然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唐天宇对歌儿的精心照顾,客栈的老板娘都夸赞不已,说是极少有男孩子,能这样细心照顾妹妹的。
在客栈歇息了三晚,歌儿小脸转红,恢复了精气神,又满血复活,二人准备出发,再往下走去,收拾好随身物品,歌儿去找了客栈的老板娘,准备多付些银子,感谢她的帮助。
老板娘姓陆,是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歌儿喊她婶婶,陆妇人也极喜欢歌儿,觉得小姑娘长得漂亮,又聪明伶俐,正坐在那抹眼泪的妇人,看见凤歌和唐天宇二人走了过来,赶紧擦干眼泪,对着二人强笑。
“二位要走啦?”
“恩,陆婶婶,谢谢你帮我,我和哥哥准备出发啦,这是感谢你帮我的银子,不多,是我的一份心意。”凤歌拿出比房钱多出十两的银子,塞给妇人。
“姑娘,不过是举手之劳,哪要这么多银子,快快拿回去。”妇人推辞。
“行啦,你也不要推了,虽然你家开着客栈,可看你和掌柜的穿着,日子并不好过,收着吧,这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凤歌把银子强推了回去,妇人又红了眼眶,颤抖手接下,她的确需要银子,需要银子救她儿子的命。
“陆婶婶,我刚刚看你一个人在这流泪,你有什么难事,能与我说说吗?也许我能帮上你。”凤歌看着妇人。
“我……是我儿子,他得了怪病,这些年来一直吃药,却总也吃不好,银子都花光了,接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就一个儿子,我夫君家几代单传,这到我这生了个儿子,还生了怪病,大夫说治不好了,要是我儿子死了,香火在我们手上断了,我和夫君都有罪啊,百年后,去了地下,怎么去面见列祖列宗。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妇人看着凤歌真诚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心中想倾诉的愿望,哭着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陆婶婶,你不要担心,我与仙僧他老人家有些渊源,懂些医术,若是你相信我,我去看看如何?”
“真的?!这……”
妇人双眼一亮,仙僧的医术谁不知道啊!他称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啊,这些年来没有听到过他老人家的消息,可是听说,他收了两个徒儿,小徒弟还是他们凤南的王妃呢!可是惊喜过后,又有些犹豫,怕麻烦了二人,因为二人穿着,气度看上去,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想了想,双眼看向唐天宇,因为在她心里,唐天宇是哥哥,长兄如父,有决定权。
“婶子不用犹豫,我家歌儿心地善良,是个热心肠的姑娘,这次她的事多亏了你的帮忙,你若是拒绝,她反而心中不好受,你不用顾忌我,歌儿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她。”唐天宇看出妇人的犹豫,出口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谢谢公子,谢谢姑娘,我这就带你们二人过去,我儿子在家中。”妇人起身,叫了店中的伙计看着客栈,二人跟着她往外走去。
走出客栈,穿过镇上的大路,再走了一段小路,来到一个普通农家院子前。
“公子,姑娘,这就是我家,二位请。”妇人推了虚掩的院门,请二人进去。
凤歌走进院中,院子不大,但是整洁干净,共有六间屋子,一间客厅,两间正房,两间偏房,一间厨房,妇人将二人带到左边的正房,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躺在床上,床边坐着客栈的掌柜,女人的相公,孩子的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抬头见除了自己的妻子,还有凤歌和唐天宇,眼中露了疑惑。
“孩子他娘,你把这位公子和姑娘带回来干什么?”掌柜的一脸的憨厚,有些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
“这位姑娘心好,听说孩子病了,要来看看。”妇人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姑娘懂医?”
“是的,掌柜的,我懂些医术。我没碰到便罢,既然碰到了,我总得来看看,才能心安。”
凤歌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凤歌懂医术时,那掌柜的脸上却没有喜色,凤歌的眼神在床上的孩子身上,唐天宇却是看着掌柜的,他竟然发现了掌柜的眼神中闪过慌张。
凤歌走上前,掌柜侧身让开,打量着床上的孩子,因为天气暖和,并未盖被子,只着了薄薄的衣衫,身体一看就是很瘦弱,常年生病的那种,再观察他的脸色,小脸苍白,双眼下一圈青黑,嘴唇也是乌黑的,凤歌皱眉,伸手拉起那孩子的手,为他诊脉。
凤歌的脸色越来越沉,把过左手,再换右手,眉头紧蹙,松开孩子的手,斟酌着要如何与孩子的爹娘沟通,她把脉下来,孩子并没有生病,只是体质虚弱,而且是中毒造成的,甚至是可能现在还在服毒,但是她要再进一步确认,现在没有十分的把握,没有十分的把握她不能说,唉,要是母妃在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