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灯光将刘可欣的脸映照的朦朦胧胧的很有一些美感,但是她说的话让平安直皱眉头:“什么意思?你是说李国忠收到了一封以你的口吻和笔迹写的信吗?什么内容的?”
“你觉得会是什么内容?”
平安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如果说他曾经喜欢过刘可欣的话,那也只是喜欢她的漂亮,就是一个雄性动物到了发情的季节想找一个美丽的异性干干排遣一下寂寞和过于饱满的热情罢了,那连传宗接代的层次都达不到,更谈不上情感和心里需要那种境界。
“你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浪费彼此的时间,再说,我觉得你这人不是那种庸俗无聊类型的。怎么回事?”
刘可欣听了看着平安,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让自己觉得有些琢磨不透:“李国忠收到了一封信,语气和笔迹都是以我的口吻写的,约他见面,结果他按照信上面写的在洗砚湖边等了大半夜,结果你知道了,他感冒了好几天。”
李国忠是感冒了好几天,不过平安哪能想到李国忠得病竟然是因为这个。
“你怎么就想到是我写的那封信?信呢?还有,那封信既然是给李国忠的,你又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平安迎着刘可欣的视线和她对视着,觉得这女的怎么有些无理取闹?怎么好好的就变成了一个白痴。
看来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没头脑,觉得不管谁都得因为漂亮而让着她,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那封信由李思思递到了我的手里,我看过之后,觉得很像是你写的。”
“哦?李思思从李国忠那里拿了信,将信给你了?这可够古道热肠的,不过我听说李国忠不是和李思思处朋友吗?”平安有些想走,说:“说话要有根据,你不妨去做一个笔迹鉴定。”
“这么说吧,如果是我写的,你要怎么样?如果不是,你又要怎样?”
刘可欣听了说:“第一,你之前做过同类型的事情,第二,用的纸都和上次你给我的相同,第三,那笔迹真的像是你。”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平安倒吸一口气,真想一巴掌搧在刘可欣的脸上:“我向你表白过没有结果,于是我就让李国忠这个和咱们俩之间丝毫没关系的人冻一夜感冒?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刘可欣:“李思思说你追求过她,因此你想拆散她和李国忠再拉扯上我,这也许就是你的目的。”
平安“哦”了一声:“就是说我喜欢李思思——而李思思和李国忠好——我向你表白得不到你的青睐,于是我写了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意图是破坏李国忠和李思思之间的感情,同时也就离间了你和李思思的同学感情?”
“抱歉!刘可欣同学,你好好想想这中间的逻辑有没有漏洞?李思思和李国忠好李国忠因为一封莫须有似乎是我写的信就去洗砚池那里等了你一夜?”
“到底是因为李思思太没有吸引力还是你的诱惑性太大,或者是那封信太有鼓动性?我怎么就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笑话呢?”
刘可欣定定的问:“真的不是你?”
平安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问:“你今晚是在质问我,还是想明白什么呢?”
刘可欣:“我就是觉得都是同学,不可以这样去没有底线的戏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