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对蒋继深说:“不然你先送你的朋友回去吧?我是来找虞酒的。”
蒋继深对这两人直接上车打扰了自己的人显然是非常不满。
但现在苏眠要去找虞酒,他又不能拦着,却还是有些不太开心,“去找她做什么?”
“她好像一个人在这儿喝多了,我一会儿要送她回去的,你先走吧。”
下车之前,又对两个男人说:“你们好,下次有机会再见,我今天的确是有事,不好意思。”
“没事,弟妹你忙。”裴荆川一脸正经说。
苏眠,“……”
乔伍莲噗嗤一声笑出来,“二嫂,下次我请你吃饭,你先忙,你先忙。”
苏眠,“……”
“不是的,不是…”苏眠想反驳,什么弟妹,二嫂的,不是这么回事。
蒋继深却好像是挺开心的,还催促她:“不是什么?不是要去找虞酒?去吧,有事联系我。”
苏眠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看来他们是和蒋继深关系非常不错的人。
她下了车,第一时间就给虞酒打电话。
而车上这边,乔伍莲肆无忌惮打量着苏眠,让蒋继深非常不满。
“看什么?”
裴荆川在边上笑了一声。
乔伍莲“靠”了一声:“不是吧?这么小气?帮你把把关啊,看一眼还能少块肉?”
“能。”
蒋继深一本正经道:“以后别在她面前乱说话。”语气忽然又有些宠溺,“她胆子小,别吓坏了她。”
乔伍莲,“……”
裴荆川,“……”
“什么时候找的啊?”乔伍莲问。
蒋继深想了想,说:“回国之前。”
乔伍莲,“所以,你是因为她留在京市的?”
蒋继深不置可否。
裴荆川倒一直都不说这事,只问他:“你衣服怎么了?都是血,手上也是,你忍得了?”
蒋继深这才拿过了消毒纸巾,擦了两下。
刚刚苏眠和自己在一起,他是真的觉得也没那么重要。
但她不在的时候,他似乎又觉得,还是难以忍受的。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
曾静他厌恶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对所有都是漠不关心。
亦或者是,不喜欢触碰到任何让他觉得肮脏的一切。
而她,却好像是成了救赎。
裴荆川看他这样子,就忍不住笑了笑,“看来是一个不同凡响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