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蒋继深来说,虞酒显然是摆设,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苏眠,“你一直都不回我消息。”
苏眠,“……”
虞酒,“……”
虞酒赶紧拿起了自己面前的手袋,说:“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为了表示自己不会立刻就借尿遁,她又说:“眠眠,你帮我点个和你一样的就行,我和你口味差不多的。”
苏眠这才放心。
虞酒一走,苏眠就忍不住压低声音,“蒋继深,我不是说了吗?吃完了饭再和你联系,你干嘛过来?”
蒋继深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药来,又抬手招来了服务员,直接把苏眠面前的那个水杯,交给了服务员,“倒杯温水。”
服务员很快就送上了温水,苏眠就见他似模似样,在自己面前吃了两颗药。
随后把杯子重新送到了她面前,“医生交代我,吃饭之前半个小时得吃这个药,你点了什么?”
苏眠,“……”
她眼皮直跳,“你三岁吗?都说了你自己解决了,我和酒酒吃饭。”
“我不可以一起吃?”
“好奇怪的,你自己不觉得?”
“我不觉得。”
苏眠伸手捏了捏隐隐作痛的太阳,“蒋继深,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你,他们都说什么,冷漠无的,真的是你吗?”
“眠。”
蒋继深忽然就伸手,抓住了苏眠的手。
苏眠吓了一跳,这地方,进进出出的人又多,他是不是疯了?
“松开,你干什么啊?”
“你怕什么?”蒋继深眼神暗沉,“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别动,就牵一下手。”
苏眠,“……”
蒋继深又问:“你吃什么?”
苏眠知道他这是不打算走了,硬生生从他的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来,她站起来,“我也要去洗手间。”
蒋继深看了她一眼。
苏眠直接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蒋继深看了一下餐厅,就只有一个出口,她跑不掉。
苏眠一走,他脸上的表就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眉宇间都是戾气。
边上放着的菜单,蒋继深看都不想看一眼,周围的空气质量让他觉得很差,呼吸之间都是让人头疼的感觉。
他坐立难安起来。
想了想,直接把刚刚苏眠用过的杯子拿过来,又是喝了几口水,这才觉得舒坦了一些。
视线落在了虞酒刚才坐过的地方,蒋继深思量片刻,拿出手机来。
他自然是有梅遥霖的联系方式,只是很少主动联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