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知道苏音琳是好意。
但唐依骨子里还是很要强的。
而且她们之间也有了一个默契的协议,就是,扯平。
苏眠说:“妈妈,不要给钱,这样人家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我会在工作上多帮助她的。”她不能和苏音琳说之前被下药的事。
苏音琳倒也没有勉强,很快就切入正题,“上次让你加的微信,你有联系过么?”
苏眠一下子有些想不起来,“啊?哪个微信?”
苏音琳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她肯定是一个问候都没发过,不禁有些急,“上次妈妈给你介绍的啊?不是和你说对方是个律师么?”
苏眠终于是想起来了。
然而,她这一刻,竟是有些心虚。
本能的动作就是转头去看了一眼蒋继深。
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是起身,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双眸阴恻恻地看着自己。
苏眠差点拿不住手机,“…额,妈妈,我最近不是出事了么?而且现在外面热度还很高的,我不好出面,给人家影响也不好的。”
“这有什么?人家都相信你是清白的。”
苏眠有些头疼,“再过段时间吧,我过几天就得去一趟时装周,大概会走个十几天左右。”
苏音琳也不想逼得太紧。
只是,自己之前派了私家侦探,一直都跟着女儿。
结果这两天,私家侦探实在是做不下去了,才告诉自己,说是苏小姐边上一直都有神秘人保护着,他们做私家侦探的,也算是很有职业操守,并且很有经验的,但每次都跟不上去,几乎是每天出门不到5分钟,就会被人直接给拦下来。
苏音琳当时还以为是警察。
毕竟眠眠才出事过。
结果私家侦探却说:“不是警察,以我们多年的经验来说,这些人,比警察的层次要高很多,不管是从任何一方面来说。”
苏音琳心里不安,开始推测会是谁?
最后还是落在了蒋继深的头上。
又在蒋庆洲那边,旁敲侧击问了一些。
但蒋庆洲却是一问三不知,最后有些无奈告诉自己,“琳琳,这个儿子,其实一直都和我不亲的,他妈当年…对他也不是特别好,他小时候就有点儿孤僻。后来他妈还带他出国住过一段时间,我也觉得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继深了,现在他要蒋氏的股份,我二话不说都会给他。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也懒得费神去想他到底需要什么,他已经是这样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苏音琳有时候也知道,蒋庆洲,说句好听的是什么,性子柔软,但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一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