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我情绪不对路,潇潇娇俏柔软的身躯依偎过来,往我怀里钻,问我,“枫哥,你怎么了?刚才墨警官说什么了?是不是遇到大麻烦了?是…郝家不愿意妥协,不想放过我们吗?”
“别瞎猜,”我没好气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唉,我特么的,真是苦逼,觉得哪儿哪儿都有危险,呆不住人了。”
“那,我们住在希尔顿也不行吗?哥,你不是让前台经理没有给我们登记吗?就算有人来查也查不到我们的啊,你还担心什么呢?”
我没办法和潇潇解释。
尽管她在暗夜行走干了三年多,见过各路魑魅魍魉牛鬼蛇神,但潇潇的见识还是太贫瘠,有些事有些情况,她没有可能理解的。
就说我们和乾通这个庞然大物斗法,这其中牵扯到方方面面的人、事、势力和错综复杂的关系,以潇潇的认知层次,的确理解不上去。
想了想,我解释道,“潇潇,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墨芷舞找我不仅仅因为郝家的原因,还有别的事情,我发愁也是因为其他事…”
轻轻抚摸潇潇的脸,我爱怜道,“傻丫头,你别跟着哥一起操心了,有些事不是你能搞明白的…乖,去休息吧,让我自己安静安静。”
潇潇很懂事,她没有再跟我这儿腻乎,起身向另外的房间走去,似乎是躺下了,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噜声。
我叼着烟,来到落地窗前,透过单向玻璃向外看,顺手将只能打开五分之一的钢化玻璃窗拉开,透空气。
青烟随着看不见的微风飘荡,从窗户缝隙中散出去,很快消失不见,似乎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人世间,来有影去无踪。
我站着,默然并且黯然,甚至在想,会不会有人在对面,隔着几十米远的那个写字楼顶,已经架好狙击步枪,正对着瞄准镜调准焦距?
然后在下一秒,或者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将我一枪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