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地人们办事情,都得挑选时辰,丧事更是如此,这是对死者最起码的尊重。
“时辰已到,起棺!”
声音想起,白纸铜钱撒满天,唢呐声,锣声,鼓声纷纷起奏,哭声,喊声也都随之而来。
这个年代还是土葬,一群人有抬棺材的,有撒纸钱的,有吹吹打打的,走在一条路人烟罕至的路上。
这条路通往郊区的坟山,是一块专门为死者划分的区域。
一路的停棺跪拜,柳叶和吴索友跪得膝盖处生疼,脚整个都是酸的,两条腿也都是直发抖。
听着魏师母一整路的哭声,柳叶咬牙坚持着。
“落棺。”
随着最后一跪,下葬的流程也算是全部走完了。
柳叶走上前,扶着魏师母坐上了解放卡车,和众人一起回到了魏师傅家。
最后忙活了一阵,等到众人散去,柳叶关上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寻了个凳子,坐下缓了缓。
屋里,吴索友扶着虚弱的魏师母走进了房间,魏师母看着空空的床,又哭了一通。
柳叶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站起身,走进了屋里,打算劝劝师母。
走到屋门口,柳叶听到吴索友已经在开导魏师母了,便放下心,去了厨房做晚饭。
看着简陋的厨房,柳叶就简单的下了三碗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