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看向不远处的王宫眼神坚定,“那个位置我从来就不感兴趣,但是妖界不能乱,也不能让妖言这样的人坐上去。”
玉瑶轻轻一笑,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就不用他们再多说了,想必之后的事情他们只要负责打架就行,至于处置问题交给他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玉瑶带着妖冶前脚踏进王宫,后脚王宫的守护阵法就启动了。
“看来他们很怕你啊,外面是结界,里面是阵法,还有这一道道的巡逻队。”
妖冶:“他们不是怕我,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个纨绔,他们怕的是你们。”
玉瑶摇头,“他们怕的是未知。”
这一路走来她一个人都没发过,所以他们只知道他们来的消息,但是对他们的情况却是一无所知。
有时候人害怕的并不是那些已经知道存在的东西,而是那些不知道的,因为未知就代表着不可测。
谁也无法预料,谁也不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