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青泽的事情他已经从青海的口中知道了结果,只是他并没有说此事与他们有关。
“姑娘这中间可有什么误会?我儿青海并未说此事与你们有关,所以此事绝不可能是我们左丘派之人传出去的!”
他们左丘派门派戒律便又不得妄语一条,所以绝不可能是他们门派之人传出去的!
“那这些画像左丘掌门作何解释?旁人虽然可能也见过我们,但是他们肯定也看到了从青泽走出来的左丘派弟子,那为何矛头直指我们?我们可是比左丘派先出来,要算杀人那也是左丘派弟子的嫌疑最大,可是为何是我们?”
“这......”
这一点确实可疑,而且进入青泽的门派之人除了他们两队,其他人全都死了,现在所有矛头直指他们......
“可是姑娘就凭此事认定是我们左丘派之人所为是不是太过武断。”
他相信自己门派之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么不妨请掌门问问这十二位掌门在下定论吧,还有可否劳烦左丘掌门将去过青泽的弟子全都叫过来?”
她倒是想直接展开神识搜查,可是毕竟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怎么也得先给人家个面子。
“来人让青海将那些去过青泽的弟子全都叫到大厅里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