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启天摊开手,挑眉回道:“如若不然,郦邑为何单单只要咱们笔趣阁雕版印制的经书?”慕容启天又微微皱眉,沉吟着分析:“……以郦邑的性子,怎会看进去五经经文?必然是新得的面首中有人喜读五经经文,郦邑为讨好之,才不惜驱车出城亲自前往太学,欲行讨要。这么看来,此人必定深得郦邑心欢!”
末了一句,慕容启天果断下了断语。
什么人能如此这般深得郦邑的欢心呢?
梁夜络蹙着一双眉头,拧目看向了慕容启天。
慕容启天伸手便轻轻抚上了梁夜络的一对凝眉,慢慢抚平,打趣道:“难道络儿也想学那郦邑,蓄养……”
梁夜络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甩手打掉某王的咸猪手,又狠狠瞪了眼,“那可说不定!若是此人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没准络儿还就看上了!说不得用络儿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去换,络儿也愿意!”
梁夜络说完,似觉不妥,又小心地觑了觑一直就座一旁,微眯双目的第戎几眼。
要知道,第戎便是慕容启天用一颗夜明珠自郦邑手中生生换回的。
而慕容启天却立时涎脸断然笑道:“络儿不会的!本王的络儿可是天底下头号小财迷,络儿岂会舍得本王送与的及笄之礼,去交换个被郦邑相中之人,是也不是,络儿?”
接着又不避第戎在场,亲昵揽过梁夜络肩头,劝慰着,“又不关络儿之事,想他作甚!好了,络儿,别气了,没得因为她长公主府的一个面首,坏了咱们前去观看财源广进的兴致!”说着,慕容启天便冲向车外,高声吩咐起驾。
王仆许良高声应诺,驾车驶离了铜驼大街,直奔城外太学。
一行人很快到了太学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