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江湖上哪能有人像您一样呢?您这样的武功造诣整个江湖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了吧!”梁夜络见师父洛叶有一点生气,吐着舌头,半正经半撒娇的说道,她知道只要她这样师父就不会舍得责怪她。整个江湖都以为师父洛叶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一方面江湖都是他的传说,人们敬他给了江湖暂时的安稳,敬他深厚的武学造诣,敬他无人能出其右的武学成就,可是另一方面,人们也怕他,因为江湖人人都知道,一叶圣君轻易不出手,但是只要出手,就绝对不会失败。
叶洛宠溺的看着梁夜络,心里却有点担忧,江湖凶险,是各种是非恩怨交织的地方,他当然知道梁夜络的武功已经没有问题,可是她的弱点就是太轻易的就相信别人。洛叶害怕并不是梁夜络被打败,而是梁夜络被伤害。
“络儿,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江湖险恶,你凡事要多留一个心眼。从明天开始,你就离开潇府去江湖历练吧!”
天下第一楼果然人声鼎沸,梁夜络正想得出神,就被一声断喝惊醒:
“老子是洛君门的人,洛叶是我师父,我看谁敢动我。”一打听,原来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想要吃饭不给钱,就打了小二一掌,大概的确是有几分本事,所以掌风有点凌利,小二当时便后退几步,踉跄着退到门边,当场吐血,一些前来吃饭的人看不下去了,几个人一起想要上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才自称是洛叶弟子。打抱不平的几个人摸不清这个壮汉到底说的是真是假,可是若是就此便撒手不管,一来有失侠士风范,二来刚刚都已经说话了,倘若现在撤下,岂不是显得自己欺软怕硬,因此围在那壮汉四周,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他们不知道这壮汉说的是真是假,梁夜络却知道,她从未听师父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师兄或者师弟,师父教自己武功都是偷偷教的,又怎么会随意让自己的弟子打着自己的名号出来白吃白喝呢?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直接使出一招洛叶剑法,一剑抵在那人的喉咙上,说道:“听说一叶圣君最擅长的是洛叶剑法,你刚刚使得掌法分明不是,你这是在欺负我们这些人没有见过圣君么?打着一叶圣君的名义出来招摇撞骗,你是想让整个洛君门来追杀你么?”
那人看情况不对,立马喊着姑奶奶,哐当一下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梁夜络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阵仗,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见这壮汉求饶的姿态也算是诚恳,围观的群众一起叫着“女侠”,也让她觉得受不起,就只能收起剑,对地上的壮汉说:“这次我就饶过你了,已经万不可再犯。”饭肯定是没有办法好好吃下去了,就足尖轻点,飞至一楼,快步离开了赤阳楼。
二楼正对着刚刚梁夜络所在地的一间雅阁里面,坐的正是慕容启天,慕容启天心想,今日果然是看了一场好戏,刚刚那个姑娘使出的剑法分明就是洛叶剑法,莫非她是洛君门的人,或者是洛叶那个神秘的弟子,到底是什么人?慕容启天看着梁夜络离开的地方,悄悄跟了上去。
梁夜络走至街上,赤阳城的繁华果然名不虚传,一条街上,卖玉器、胭脂水粉、布匹、粮食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还有各种自己在梁府不曾见到的小吃,自己在府里吃的小吃虽说是精致,可是却远远没有这些看着鲜活,也没有这些种类多,街上人山人海,与自己摩肩接踵的人,有些口音听着不像是赤阳城里面的,赤阳城果然是一个汇聚天下英豪的地方。
走至一处,看到很多人围观,一些外围的人甚至有的一边叫着“可怜,可怜,一边留下了眼泪。”梁夜络忍不住进去看,原来是一个老爷爷,胸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谁给小儿买一副棺材,老朽做牛做马。”他的儿子就躺在他跪着的地方旁边,血色全无,身上甚至开始起了尸斑。
老头子哭的撼天动地,一边哭一边大声的说:“老朽到了五十才有的这个独苗,如今老朽已经将至古稀之年,哪知道上天如此对我啊!我可怜的儿子啊!为父想要代替你去死啊!你为什么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周围的人说着可怜,却是没有人行动,只有几个人心生不忍,扔了几枚铜钱,可是买棺材却是决计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