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说过不能让夫人离开我们的视线,夫人没事还好,万一有什么事,我们的脑袋全都得掉。”
躲在厢房里的萧昶栎攥紧了拳头。
不能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这明摆就是囚禁。
这些年,他也同样被顾品学囚禁着,但先前他一直都不懂,还天真的以为顾品学是对自己好。
萧家出事的时候,他因为年幼,什么都没印
象,只知道自己成了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亲人的孤儿。
他感激对自己视如己出的顾品学,喊他义父的时候,心里是带着尊敬和崇敬的。
他希望顾品学的心里永远都只有姑姑萧湘湘一个人,当知道顾品学对一个叫安夕颜的女人动心了以后,他愤怒了。
所以,第一次和安夕颜见面的时候,他的态度会那么冷漠,甚至还带着几分讥讽。
但更讥讽的是,自己视为父亲的顾品学,才是灭了萧府满门的凶手。
这才又恍然大悟,原来顾品学那些的所谓好,不过是变相囚禁罢了。
“那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在这好好的,你们的脑袋都保住了!”
安夕颜笑着拍了拍绿翘的肩膀。
虽然她神态语气看起来都格外的轻松,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紧张。
手心里全都是汗,就怕这些人会发现已经躲
进厢房的萧昶栎。
“夫人,你好端端的来这干什么?”
绿翘抹泪问道。
脑袋保住了,她就有了闲心去好奇其他的。
“我闻着酒香来的,然后又听到来光顾的客人说这里的酒很出名,那我也想买些尝尝,你们帮我挑挑,买什么酒好!”
安夕颜边说边拽着绿翘去了前院,身后侍卫也都跟着一道过去了。
躲在厢房里的萧昶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担忧了起来。
明天,福耘寺,她真的会如约而至吗?
更重要的是,他们能顺利逃脱吗?
安夕颜从酒坊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坛子白酒。
既然是用买酒的名义来的,自然得做做样子买上两坛子。
到戏院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刚过来就从连翘
口中得知自己不见了的顾品学,他疾步冲到安夕颜面前。
“你去哪…”
安夕颜忙将酒坛子塞进他怀里,把他的话打断。
“这两坛子酒是我特地买给你喝的。怎么我不见了一小会,你们都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娃。”
尽管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也在听到萧昶栎那句王爷才是自己的夫君后对他更排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