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下去,嗯,果然,没有剧毒,但和剧毒也差不多了。
咸得齁人也就算了,牛肉馅料老的压根就咬不动。
看到他整张脸都嫌弃的皱了起来,安夕
颜的挫败感更强了。
“有没有那么难吃啊?我明明是全都按厨娘说的做的啊!”
她一屁股在顾品学的对面坐下,谁料,她才刚坐下,怀里的小家伙就又叫了起来。
这回,它是冲着桌上的馄饨叫的。
“你还好意思叫!我可是王妃,你能吃到我亲手做的馄饨,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好不好!”
安夕颜又拍了一下它的脑袋。
可是,小家伙并未理会她的话,而是继续叫着,望着桌上馄饨的乌溜溜大眼睛里还有一抹惊恐。
这下,不用安夕颜多说,顾品学全都明白了。
肯定是她在厨房做好后迫不及待的先给小家伙尝了,因为味道实在是太让人不敢恭维,以至于小家伙现在对碗里的馄饨都有了心理阴影
。
“它吃了没旧病复发也是它的福分。”
他忍笑道,这馄饨足以称得上是他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但因为是她亲手做的,再难吃他都愿意吃。
所以,这么挤兑了她一句后,他又低头继续大口吃了起来。
“你…”
安夕颜气呼呼瞪着他,却又无话可说。
在厨房,刚做好她就迫不及待的尝了一个,牛肉老得差点没崩了她的牙。
跟着她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的小家伙见有吃的,趴在她的腿上冲她连叫了好几声。
她舀了一个,吹凉放在它面前。
咬了一口后,它吐了。
是的,不是拉肚子,也不是不舒服,是嫌弃的吐了。
小家伙一吐,整个厨房的人都笑歪了。
她不信邪,让香冬含冬和厨娘尝一下,纷纷避之不及,就像她要取人性命一样。
厨娘原打算重新再做一锅新的,她拦着没让。
顾品学不说就是她送的毒药他都愿意吃下去嘛,再想着昨晚的事,出于发泄和报复的心里,她把连狗都嫌弃的馄饨提了来。
但这碗堪比剧毒的馄饨,顾品学还是很捧场的把汤都喝完了。
“下次拌牛肉馅的时候,记住加水加蛋反复搅打,一定要搅到上劲,这样做出的馅才会香软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