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眼睛腾地睁开,对上的正是那张既熟悉又怨恨的俊脸。
“顾品学——”
她几乎是拼尽全力的冲他嘶吼。
奈何病得时间太长,她没多少力气,嗓子也因为发烧哑的厉害,这句怒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安夕颜奋力挣扎“你,你放开我!”
她努力了半天,一点作用都没有,还是被他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最后她气得只能不停掉泪。
看到怀里瘦成了一把骨头的她,顾品学心疼不已,他轻轻拍着她能摸到骨头的背脊。
“湘湘,你是我的妻,你哪都不能去。”
“顾品学,你要我说多少遍,萧湘湘已经死
了啊!我是安夕颜,是由王爷亲手养大的安夕颜。”
安夕颜痛哭,哭得全身颤抖。
她口中的死了让他难以忍受“那昶栎呢?你也不管了吗?”
安夕颜惊诧抬头,对上他幽暗深不见底的眸子。
“你知道他对你们萧家意味着什么,是要萧家血脉继续延续下去,还是让萧家在这世上灭亡,全都看你。”
“你什么意思?”
安夕颜揪着他的前襟问,因为太用力,原本就白皙的小手,指关节更是泛白到能清楚的看到肌肤下的青筋。
“和我白头到老,为我生儿育女,咱们过得多幸福,昶栎他就也能多幸福。
相反,你要是敢跑,我就剁了他的双手,你要不甘心还逃,我就剁了他的双脚。
毕竟你这个萧家人都不在乎他的死活,我又何必在乎。”
顾品学知道,自己用这样的手段将她谋夺来,她肯定不会甘心留下,唯有拿她的软肋萧昶栎来威胁她,她才会安分留下。
只要她留下,他便有足够的时间向她证明自己对她的爱,就算是她现在恨自己,他也有绝对的信心能让她重新爱上自己,并彻底忘记墨少卿。
“顾品学,你为什么非得要我恨你!”
安夕颜一把将他推开,气得浑身颤抖。
拿昶栎逼迫自己,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无耻更卑劣的事吗?
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颤抖的好像在风雨中被摧残的花骨朵儿,顾品学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