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颜连忙点头附和,随后就拿起酒瓶子自斟自饮了一杯。
“嗯,这个是十年的女儿红,原料用的江南的糯米,里头用的是红曲奇,所以这酒的颜色都是红色的。”
“还真被你给猜着了,那这瓶女儿红就是你的,你做主,想请谁喝就请谁喝。
我可事先声明啊,这瓶女儿红皇宫之外就这么一瓶,你们谁喝着了谁就是今天这宴席上的宠儿了。”
“我要喝!我要喝!”
岑璟妍很配合的把自己面前的酒杯送到了安夕颜的面前,仰头一饮而尽后还当众很不文雅的吧唧了两下小嘴,随后大声赞叹了一声。
“真好喝啊!”
“我只给你一杯啊!其他人还要喝呢。”
安夕颜说完笑眯眯的端起手上的酒瓶子给她这桌的千金们一一斟上,自然,她独独略过了岑璟绣。
这桌斟完了以后,安夕颜又把酒瓶给了银屏,让她斟给其他桌上的千金们。
看到整个花厅谁都有,就独独自己没有,岑璟绣的脸都绿了。
尤其那些千金们喝下了那杯女儿红后,一个个都用崇拜又感激的眼神看向安夕颜,更让她受不了了。
“不就是猜酒嘛!这还能难得到我!”
岑璟绣撸起袖子,把端着酒瓶子的丫鬟给招呼了过去,随手拿了一个酒瓶。
就这样,岑璟绣如安夕颜事先计划的那样,和她斗上了酒。
陈府什么都不多,宫里送来的贡品,尤其酒最多。
江南的,西北的,边疆的,塞外的,花酒,米酒,果酒,马奶子酒…
琳琅满目的酒,就算是一种只喝一小杯,花厅宴席上的千金们都已经醉醉歪歪的倒下一多半了。
安夕颜还在强打着精神和岑璟绣斗酒。
她忍住喉咙泛起的恶心和晕眩感,觉得自己失策了。
岑璟绣的酒量她仔细打听过,和自己不相上下,可她急着动手,是空腹喝的酒,岑璟绣却是在喝酒之前吃了不少东西,所以现在她醉得要更厉害些。
“怎么?醉了?不行了?不行了你就早点向我求饶,你求的我高兴了,我就放你一码。”
岑璟绣看安夕颜都有些站不住了,得意的讥讽了她一句。
“向你求饶?我安夕颜求天求地求佛祖都不会向你求饶!不就是喝嘛!来啊!”
安夕颜说完,端起面前的马奶子酒,一饮而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