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岑景灏说的是实话,他虽然一早就知道了他对安夕颜的感情,这些年看过来,还有那天老祖宗对他说的那些话,这些流言只让他觉得可笑。
“可偏偏我的豆芽菜她就在乎了!她哭着跟我说她也是有尊严的,她不喜欢那些人心里的那些龌龊想法,你我都是男人,你既然跑来质问我,便是知道我心里对豆芽菜是什么感情。
我怎么能让豆芽菜知道我心里的那些龌龊想法呢!
我不管世人在背后如何骂我墨少卿卑鄙无耻下流,可我容不得她的心里对我有一丝这样的想法。”
墨少卿说完就转身走了。
岑景灏站在原地,呆愣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
直到这时,他才彻底知道墨少卿对安夕颜的感情有多深。
想起自己对安夕颜的感情,这一对比,顿时让他无颜以对了。
安夕颜坐在马车里,晃晃悠悠了半个时辰才到安府,安府门口,作为主母的严氏迫于安尹韦的威胁,不得不绷着脸,带着满府所有的主子都站在府门口迎接。
浩浩荡荡的队伍老早就能看到了,可她就是不吱声让旁边等着的管家放炮仗。
“大姐,还是放吧!不然等会老爷回来了,又得黑脸说你了。”
平常和她最是要好的林月红林姨娘凑到她面前,用一副巴结的口吻和她打起了悄悄话。
她原本是严氏的贴身丫鬟,在严氏怀孕不便伺候的时候给了安尹韦开脸,隔年严氏生个儿子,一时高兴就把她给抬了姨娘。
“一个把安家祖宗脸面都丢光了的小傻子,还要用这么的阵仗迎回来?是怕现在满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她那个死丫头被安亲王给玩腻了吗?
安家的祖宗要知道安家出了个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估计气得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还要咱们满府的人都跟着一道出来丢人现眼!”
严氏是越想越气,自己当年也是老爷明媒正娶娶进门的,可那个时候因为安夕颜病不死的娘还在,说她是妻,自己是妾,风头不能盖过了她,一切都只能从简。
最后竟简到只有一顶两人抬着的轿子悄悄从后门抬进去。
她这些年,好不容易把那个病不死的熬死了,把安夕容熬出了嫁,也把那个小傻子熬出门坐上了主母的位置,这椅子才刚坐热呢,死丫头竟突然用这么大的阵仗给迎回来了,这怎么能不让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