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二姐说得对,生命最重要,何苦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傻啊?
管他哟,先回去再说!
这时刚好路边有辆空的过路出租车驶来,她对着出租车招了招手,出租车过来,掉头,停下,她霍地一下上了出租车。
到了门前,她犹豫了一下,掏出钥匙来打开了家门。
打开门的一瞬贾二弟也同一时间出现在门口,他一把抱住了她,生怕她再次跑掉了一样,紧紧地抱着她,“老婆你去哪里了?”
他嘶哑着嗓子,满口的烟味。
夏琼英厌恶地将头扭向了一边,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拥抱。
他不肯,仍旧死死地抱住。
两人就这么推推攘攘地进了屋。
夏琼英什么都不想说,累了,只想往沙发里倒。
贾二弟把她放下,握住她的手,忧郁地看着她,然后……跪在了沙发前。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跪。
不过夏琼英真的累了,一点也没觉得感动,“我累了——你也别这样。跪着干嘛?忏悔?内疚?想离婚了,觉得对不起我了?没关系,离就离呗!离了,你又可以做父亲了。恭喜你!”
“不是的!不是的!”男人摇着头,流泪了。
这也是他成年后的第一次流泪。
“嘿嘿——”夏琼英从鼻孔里嘿嘿一声算做冷笑。
鳄鱼的眼泪!
“你去做你的新父亲吧!我的儿子跟我,不要你管!我成全你,你净身出户。反正现在钱也没啥了,基地的房子我也拿不走,就把那套商品房留给我和儿子吧。没事的,你现在风华正茂,还有大把前程……你就跟你的小老婆奔前程去吧!”
“不!我不离婚!我们不离婚!”贾二弟无助而可怜地摇着头,“对不起,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的是你,是我们的家。”
“不离婚怎么办?人家娃娃都怀在肚子头了,铁了心要给你生出来呢!”夏琼英还是硬着心肠说。
“我不要!我只要我们的儿子!老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婚啊!我不想离开你们啊!”贾二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