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姑娘,可否……可否起身。”傅凌云低着头提醒道。
刘念竹低声应了。
傅凌云只听到耳边传来的穿衣声,心中是懊悔不已。
昨夜他不该喝酒的,也不该将彩莲姑娘错认是媚儿,不然也不会有现在尴尬的局面。
穿衣声停止,傅凌云便抬起头,见她穿戴整齐是松了一口气,“昨夜是傅某失礼了。”这件事的责任都在他身上,必然是彩莲姑娘送他歇息时,他紧抓着她不放,才会导致后面的结果,人家姑娘是受害者,怨不得旁人。
刘念竹苦涩的摇头,“酒水入肠,夺人心智,傅大夫也是喝醉了酒,误把彩莲当做傅夫人才会……”
说着,望见他愧疚的面色,继续道:“傅大夫放心,这既然是个意外,那彩莲就不会当真,等娘亲的病治好后,彩莲就和娘亲离开医馆。”
傅凌云心中不忍的同时,也略微松了口气,“傅某一定竭尽全力为蔡大娘将病治好。”他心中也想她们能早日离开,这样媚儿就不会发现此事。
他的迫切,刘念竹是看在眼里,尽管是她算计他的,她的心也不免的感到疼痛。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傅凌云便让她离开了。
待见她出去后,没有被人发现,他的心才彻底落在肚子里。
伸手将床上的衣物都拿过来,快速穿戴好,便自己挪动在轮椅上,向外而去。
到了院子里,见没有一个人,想来伙计们都跑去前面忙活去了,他抬头望向那轮明日,心中是抹不去的忧愁。
刚才虽然已经和彩莲姑娘商量好了,但他还是很不放心,他必须要尽管医治好蔡氏,才能在媚儿没有发现之时送她们早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