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二哥你怎么变成这副六亲不认的模样。”傅五凤见母亲治不了他们,便亲自上阵。
听到她这样说,陈氏不乐意了,“五丫头,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说我们已经分家了,就是没有,也轮不到你来插嘴。”
“二嫂的嘴皮子真是越发利落了,这穿戴也是更好了,想来在镇上做的营生赚了不少钱吧,只是你们一家几口过好日子,不能丢下咱娘不管吧。”傅五凤眼中嫉妒的看向陈氏的衣着,以及她头上插着的金钗等物。
陈氏一脸得意,看了眼身边始终微笑着的女儿,自豪的说道:“这还是我闺女有本事,让我们二房出人头地,不必再寄人篱下,受白眼了。”
炫耀了一番后,又不屑的看着她们,“这银子是我闺女挣来的,我想给谁用就给谁用,不给谁用就不给谁用,别忘了,我们已经分家了,上次分家契约上写的明明白白,一次付了百两银子,以后我们不用再管老太婆了,正好,现在你被婆家赶回来了,也没地方去,不如你去替你娘养老送终好了。”
“陈氏,你……”傅五凤连二嫂也不叫了,气愤的看着她。
陈氏得意一笑,又看向站在后面不发一语的赵氏,“呦,几天不见,大嫂现在咋就瘦成这番模样了。”
被陈氏暗讽,赵氏虽气,但也知道她今时不同往日,头得罪不起她,便低着头不吭声。
陈氏见到这样没用的赵氏,也没有兴趣再去为难她,反而又看向张氏祖孙三人,“死老太婆,我也不说其他的了,现在你没有资格再去替我家蔷薇定婚事,袁老爷那里,你自己收的聘礼,自己去还,跟我们二房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二河是我老太婆生的,要是没有我,能有二河?没有二河,能有蔷薇?”袁家老爷就是看上蔷薇命硬,上次掉进塘里都没有淹死,后来又挣了这么多银子,一看就是个持家过日子的人,所以派人来到她这里送上五百两聘礼,让她将蔷薇嫁给他做填房,这可是五百两啊,张氏怎么能不动心。
“放屁,老太婆,上次咱都断的干干净净了,咋地,还想赖上我们家,我陈巧嘴告诉你,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陈氏在女儿的事情上,从来不会让步分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当家的尚在,还轮不到你这个老太婆插手,你收别人的银子是你自己的事,别想拉上我闺女蔷薇。”
傅蔷薇眼神冰冷的望着几人,老太婆还想向前世那样将她卖个好价钱,真是痴人说梦。
现在的傅蔷薇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摆布的失节女子,她有疼爱她的家人,有深爱着她的薛城,更有数不尽的财富,她不必再受别人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