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常,让她心中有些疑惑,风骚男今日莫不是吃错药了?
遭了!
瞅见她眼中的疑虑,傅凌风心中一紧,不能让她起疑心,心思一转,面上故意露出一丝窘迫,“都空着肚子忙来忙去,四郎早就喊饿了。”
“我才没有喊饿,三哥你又在媚儿面前编排我。”从酒坊出来的傅凌霜闻言,立马辩驳道。
“行,那你把草药放到楼上,我这就回去厨房将饭菜烧好。”柳媚儿眼中的疑虑褪去,说了一声,提起装了去腥草的菜篮子,向院门走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傅凌风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这时候要是去三楼,他敢肯定她会立马将他的东西都扔下楼来,他只能拖,拖到晌午时分客人都来到之时,就算被她发现了,也不会当众令他难堪,只要过了这一劫,后面就好办多了。
回过神,傅凌风脸色浮起一抹不明笑意。
“三哥,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来算计我。”傅凌霜气呼呼的瞪着他。三哥一肚子坏水,从小就爱欺负他,方才还在媚儿面前诋毁他。
傅凌风斜睨了他一眼,“一边去,我没功夫搭理你。”
“三哥你……”
傅凌云推着轮椅过来,道:“四郎,一大早的,怎么又和你三哥置气了。”
“大哥,三哥在媚儿面前说瞎话诋毁我。”傅凌霜转脸告起了状。
傅凌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去把酒搬过去。”一天到晚就知道告状。
“大哥,你看……”
“行了,前面正忙着,四郎,你快去帮忙。”傅凌云哪里不知道他这个弟弟是个德行,准是又在三郎这里吃亏了,心里不舒服。
见大哥不帮他,傅凌霜哭丧着脸搬着一坛酒走了。
“我听你二哥说,你东西已经悄悄搬到三楼了?”等四郎走后,傅凌云看向旁边收拾草药的男子说道。
傅凌风手中的动作一顿,接着抬起头,“大哥,她和五郎住在三楼,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