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儿见时候差不多了,素手轻掀布帘,钻出了马车。
傅凌风察觉到动静,微微转身,正是对上了要马车的女子,“你……”
柳媚儿冲他轻轻摇了摇头,接着便下了马车。
毛寡妇瞧见她大惊,刚要扯着嗓子唤前方的二人,却突然发现说不出话来了,顿时急的不行。
柳媚儿抬眼望向前方低着头忙活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扬声喊道:“泻药都放了一遍了吧。”
闻到她的声音,毛三江手一抖,药瓶险些掉在地上,赖皮三也紧张的想要四处躲藏。
这时,赶车的男人一个个抬起头,待他们望见站在牛车的两人,以及他们手中的瓷瓶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柳媚儿抬步轻移,朝前走去,“怎么?给了你这么长的时间,你们还没有得手?”
毛三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老板娘,我这……”
傅凌风手拿起鞭子,将马车赶到他们跟前,冷哼了一声,“毛三江,你与赖皮三和毛寡妇合谋在酒里下泻药,被我们当场捉住,又有什么好说的。”
他这话一落,牛车上的村民们也都回过神来。
“三郎,你说是毛三江他们在酒坛子里下药?”大柱子下了牛车,大步走了过来。
其他村民也都皱起了眉头,他们受雇于酒坊,每日做的活计不止轻松,而且拿的钱是外面做苦力的几倍,要是酒坊出了事,他们的这份好差事也就没有了。
毛三江他们这样做,等于也是间接断了他们的财路,是以,一个个村民皆是愤怒的望着他们二人。
至于最后方,努力张着嘴说话,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的毛寡妇,早就被他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忽略了。
毛三江和赖皮三见事情已经败露,双眼慌忙四处扫视,寻找逃走的机会,可是愤怒的村民们怎么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一个个下了牛车,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