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收回拐棍,冷声道“臭小子,一边待着去,我们傅家的家事,哪里容得了你插手,快滚一边去。”
傅蔷薇上前握住他的手,心疼的看着片刻间就肿得老高的胳膊,心中的怒火压抑不住,蹭蹭蹭往外冒。
转过,目光冰冷的看向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怎么就不能插手我们家的事了,他是父母给我许的人家,我将来的丈夫。”
薛城含笑望着她,能得她一句话,他就是死了也心甘。
“你你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真是丢尽我傅家的脸,我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张氏还想拿起拐杖打向她。
薛城夺过拐杖,扔向一旁的地面上。
“您是蔷薇的,我尊敬您,但您要是这般打骂蔷薇,我薛城定不能不管。
下了活,刚走到村头,就听到村民们议论傅家出了事,他忙紧赶着过来。
幸好他来了,若不然,不知道蔷薇要受多大的委屈。
“你”张氏看着他们人多势众,自己这边只有两个人,老四上有伤,正躺在炕上养伤,而赵氏
目光向后看去,见她离得远远的,站在一旁看戏,怒火冲天,走上前去,就是一顿踹。
赵氏贪图老太婆手中的钱财,又加上常年被打惯了,对她由内而外的产生一抹恐惧,便不敢还手,在堂中四处逃窜。
申正直整张脸难看之极,他要不是一村之长,真想立马扭头走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幸好今都是北山村的人,要是被别的村人看到,那他北山村定会遭到外人嗤笑。
对于一向把名声看的尤为重要的申正直,张氏在他心中的映像,直线下滑。
围观的村民们,不怕事大的讨论着。
“没想到这死肥猪,子怪灵活的。”
“真没想到,平里一脸横样的赵氏,被张氏管的服服帖帖。”
“这死肥婆,也就是在张氏面前老老实实,你们没见她家的男人被她给祸害的呦”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