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岩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除了谢,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对我说吗?”
恩泽抿唇,声音有点小。
“小昌总想听什么?”
什么叫他想听什么?
昌岩脸色有点不好,以前他以为恩泽是男人,胆小的像个兔子一样的男人。
可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离谱。
恩泽是女人,一个比狐妖妖还要没心没肺的女人。
“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昌岩问,那天晚上,昌岩打死都不信那天晚上和他在床上的是别的男人。
恩泽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真想知道?”
“必须知道。”昌岩掷地有声的回答,这关乎他的清誉。
流连花丛这么多年,他可一直都是片叶不沾身的。
直到那晚,他都还是个处。
想到在礁石上发生都是事情,恩泽抿了抿唇。
尽管那时候她意识有些模糊,可是却知道,昌岩给她喝了他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