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惜将她唤住,水眸微眯道:“这个红绫武功可比你高出一大截。你确定你能打过她吗?”
采茵顿时尴尬地轻咳了几声,这才气呼呼说道:“可是小姐怎么就能由着她一直在这里疯叫呢。其他侍卫听到了还以为小姐怕了这个刁蛮的公主呢。再说到时叶太子的脸面也不好看。”
岳灵惜顿时不由得抚了抚额头,哦,她还真没去想是不是会丢了叶问尘的脸面。
“咦,什么时候都替叶问尘那家伙设想了?你这丫头该不会对叶问尘那家伙春心萌动了吧?”
“咳咳……小姐你胡说什么呢!”采茵顿时羞得直跺脚,“叶太子是何身份,岂是奴婢能肖想的!”
岳灵惜噗嗤一笑,忍不住继续打趣道:“那这么说,若你是公主,或者说叶问尘是平民。总之你们身份平等的情况下,你就愿意对他肖想了吗?”
“小姐,你就欺负奴婢!算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奴婢说不过你!”采茵被她家小姐气得哭笑不了,一张小脸红得简直快要滴血了。
采茵心中十分清楚,有些人注定像骄阳一般光芒四『射』,只可以敬仰却决不能肖想。叶太子是这样的人,花少主更是这样的人。
想到花非霁,采茵不由得又想起,此番她和小姐正是为了弄清楚,好端端的花少主怎么会迎娶那个玉娆?
花少主对她家小姐的情意她看得清清楚楚,她断然不相信花少主会是始『乱』终弃的人,相信这次到了天山后一定会解开这个疑团。
主仆两人正在嬉闹间,外面的红绫顿时拔高了音量,继续吼道:“姓岳的,有胆的就给本公主出来!是不是现在没有叶太子和我三哥给你撑腰了,你就不敢嚣张了啊!只要你乖乖给本公主出来认个错,本公主也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岳灵惜闻言,冷笑一声,士可杀不可辱。
这个红绫实在是太过分了。
采茵说得没错,若是自己再不出去好好教训这个红绫,不但她脸上无光,就连叶问尘这个西池太子恐怕就要被两国的侍卫看低了。
当下岳灵惜从床垫上起来,将怀中的雪狐交给采茵道:“你将雪团看好,别叫它跑出来。我出去打发了红绫就回来。”
采茵接过雪狐抱在怀里,雪狐顿时十分不配合地在采茵的怀里扭来扭曲。与此同时还冲着外面正大声嚷叫的红绫愤怒地低吼了几声。
帐篷外,红绫双手叉腰,怒目圆瞪,对着岳灵惜所在的帐篷一阵叫嚣。四周时不时有侍卫往这边看过来,时不时接头交耳,议论纷纷。
红绫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十分稚嫩的婢女,有些怯懦地拉了拉红绫的衣袖,用几乎乞求的声音道:“公主我们还是回去吧,三皇子临行前交代过奴婢,让奴婢好好伺候公主,还让奴婢看好公主,不让公主『乱』跑的。”
看着自家公主毫无形象如市井泼『妇』般骂街的阵势,那婢女只感到头都大了。这样的公主若是被三皇子看到,到时她这个奴才因为对主子管教不善,一定会被惩罚得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