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花非霁因为岳灵惜而要拒绝和玉娆的婚事,他们从小疼爱玉娆,所以迁怒到了岳灵惜的身上。
不过这次返回天山和岳灵惜随行,他们渐渐改变了对岳灵惜的态度。不得不说无论从外形、气质、武功、涵养,这个岳灵惜都胜过玉娆。
四大护法也曾年轻过,自然晓得男女间的情爱之事,若是他们的少族主在岳灵惜和玉娆之间选择玉娆,他们才觉得奇怪呢。
如今玉娆想对岳灵惜来个下马威,谁料却是自取其辱。谁强谁弱立竿见影。
“大胆贱人,竟然如此对贵客不敬!分明就是存心不良,想陷害本小主!”玉娆心中有气,刚才那个婢女自然成了她的出气筒。
那婢女顿时吓得身子一软,跪在地上连忙请罪,“小主恕罪,刚才是您让……”
眼见那婢女就要说出真相,玉娆出手如电,一掌就向那婢女的面门劈去。那婢女连一丝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七窍出血,下一刻倒地身亡。
玉娆冷声吩咐,“来人,将这个满口胡言的小贱人处理掉。”
被岳灵惜主仆看到玉娆如此草菅人命的一幕,四大护法再次汗颜。岳灵惜只觉恍若未闻,只是唇畔泛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
很快便有下人迅速将那具尸体带走了,地上的血渍也已经被清理干净。四大护法分别落座,唯独玉娆立在岳灵惜的跟前,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如果可以,此刻她真想马上就将这个令她憎恶无比的岳灵惜给杀了。
只是这个岳灵惜是义父要见的人,等义父见过之后,她一定要将岳灵惜囚禁于暗牢,然后肆意折磨摧残。
“岳小姐,”玉娆似笑非笑道,“你是聪明人,想必知道义父让你来我们天山做客究竟是什么原因吧?”
“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呢?”岳灵惜笑意明媚道。她还真不相信这个玉娆会恬不知耻地说让她不准跟她抢花非霁。
岳灵惜的回答让玉娆顿时一愣,随即脸『色』带了几分阴郁。不管岳灵惜是在装疯卖傻,还是真的不知其意,今天她都要郑重地警告,叫这个女人绝对不要对霁哥哥有任何非分之想。
玉娆略一沉『吟』,道:“岳小姐,我现在告诉你我的身份。我叫玉娆,是天山族这一届的圣女,将来是要嫁给霁哥哥的,然后替霁哥哥生儿育女,一起与霁哥哥担负起强大天山族的重任。我和霁哥哥从小青梅竹马,霁哥哥曾经对你或许只是意『乱』情『迷』,所以才会追求于你。不过现在他已经对你没有兴趣了。岳小姐也该识趣了。”玉娆一番话说完,岳灵惜只笑不语。
玉娆顿时恼火,气焰嚣张道:“你笑什么?!”
岳灵惜撇了撇嘴,随即起身,走出几步,悠然转身道:“玉娆小主问我笑什么,我可以说,但是玉娆小主答应我,不能动怒。”
见岳灵惜一本正经的样子,玉娆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道:“你说吧,我决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