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能说明跟辰宇有关呀!”
凌峰突然转过来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若是越念林,也会选你…来做棋子。”
不知为何,听到凌峰的话,我有点生气,但我不想问他为什么,因为这明显就是一个自取其辱的问题。
“让我猜一猜,你一定在想,我不能问他为什么,因为这纯粹就是自取其辱。”
“你!”
不得不说,有一个可以精准知道自己心声的人坐在面前,那简直就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你和秦姨多久没见面了?”
“问这个干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凌峰递给我一封信,信封上赫然写着“凌峰收”三个大字。
“谁写的?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将信将疑地将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信纸的顶端用墨绿色的颜料印着“##区图书馆”几个字,下面满篇都是用娟秀的黑色小楷写的字,抬头处速度并非写的“凌峰”,而是“玉寒”。
“这是秦月的字!她的字体很特别,还颇有些来历。”
秦大妈曾经给我八卦过,读书那会儿她第一次对许天书产生好感就是因为他的字,因为她从没有见过哪个男生的字如此秀气可爱,人家都说字如其人,果然一段时间的刻意接近之后发现,许天书其人真如他的字一般细腻简洁,从此便种下了足以影响一生的情果。
可赵玉寒从未说过秦月还给她写过信,只是说会发手机信息而已,如今凌峰却突然拿出一封她手写的信来,着实有点奇怪。
“信封上是你的名字,信却又是写给你母亲的?”
“现在即时通讯工具那么发达,很少会有人会写信了吧!若是我母亲突然收到一封信,对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来说,很容易就会想到秦姨身上去,因为跟颜岩有关的女人里面,只有我母亲与他和秦姨走得最近。”
“写给你难道就没有人怀疑了么?”
“在他们看来我本就是个怪胎,哪天要是跟他们一样了,那才叫不正常。”
秦大妈为何要用这么迂回的手段来给赵玉寒写信,难道她早就知道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那她为何不来找我?我跟颜家人几乎没有来往,找我难道不会更安全一些么?难道真如凌峰所说,关键问题出在辰宇的身上?
我赶紧看完了手上的信,落款的时间是在一个月前,正好与赵玉寒所说的与秦大妈失去联系的时间相吻合。
“这是我母亲收到秦姨寄来的最后一封信,里面明确提到了越念林,你不妨认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