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推搡了他一把,“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当时我就该跟你们一起去北欧!”
席闵司撑着黑伞,站在秦深深出事的悬崖边,漆黑的眸,望着崖下面浑浊的河水。
据说,昨天下午开始,这里下了一场大雨。
山上山石崩塌,泥石流灌入河水中,不但冲毁了水库的堤坝,还冲毁了沿河边的好几座房屋。
也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救援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这次是属下保护不周,才会让深深小姐出事!等找到深深小姐,属下愿接受任何处罚!”夕舞垂眸说道。
连续二十多个小时不吃不喝,夕舞的双眸布满了血丝,身上的衣服也因为长期泡在泥石流中,结了厚厚的一层干泥。
席闵司没有出声,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淡的好像是雨雾的倒影。
“莫易!”
良久,席闵司才开口。
莫易显然是猜到了席闵司要做什么,早已经将准备好的药剂拿上来。
“我觉得,你再考虑一下!这一剂药下去,虽然能短暂的达到康复,可是副作用,你是最清楚的!”莫易的手中握着的一剂红色的药水。
这是他多年来研究的成果,似毒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