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痕有各种武器留下的,且完全没有要愈合的迹象,有些伤口甚至已经溃烂,看起来触目惊心。
阎家主身上的腐肉味便是这些伤口散发出来的。
宫羽目赤,再次伸手想要把阎家主的上衣撕掉。
可她才刚想要行动,阎家主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用看了,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
阎家主惆怅的声音让宫羽停下了手,她质问向阎家主:“为何说谎?”
阎家主不语,但眼中的悲伤却弥漫而出,渲染了整个炼妖壶。
持兵解开了阎家主的限制。
他在恢复自由后,拉好自己的衣服,想要把身上的伤口给挡住。
这些伤疤是他永远都不想见到的。
每每见到他都感到心疼不已,并且愧疚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