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问。
“娘娘最近殚精竭力,总将自己生了帝姬的事情挂在嘴上,她说自己对不起您,久而久之的,就……就成了这伤心的模样了,娘娘病骨支离的,心情也不好,太医说……”
这太监跪在地上,惶恐的止住了语声,刘澈叹口气“究竟怎么一回事,太医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说……说……”
刘澈正在气头上呢,因看到这太监如此吞吞吐吐的模样,气的比刚刚还要严重了,“还不要快从实招来让朕去猜不成?”
这样一说,这太监立即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事情和盘托出了——“太医说,这娘娘的身体不怎么好,要让娘娘持盈保泰好好在照料自己呢,要还是执迷不悟,只怕,就要……”
“朕却知道了。”刘泓点点头,咬着牙齿,起身看着外面。
“皇上,您……您来了啊。”终于,他们两人一问一答的声音,进行了熟睡云缡,云缡就要起身给刘澈行礼,刘澈看到云缡这模样,却不知究竟说什么好。
“你又要起身,自己都成什么模样了,你我是夫妻,是平辈,朕从来没有将你看作低人一等的人不但你,连他们,在朕眼睛里,难道就都是奴才吗?”刘澈责备的看向眼前人。
“都是臣妾对不住您,一切的一切都是臣妾的错啊。”刘澈想不到,与云缡哭了,看到云缡那滂沱的泪水,看到云缡那苦痛的模样,刘澈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了。
“朕难道就那样想要男婴不成,只要你身体好,朕继续和你生孩子就是了,这有什么,你却为何总是耿耿于怀呢,你也是女子,落雁也是女子你们女子都这样自立自强,却有哪里是不如男子的呢?”
刘澈问。
“皇上,您已经二十六七岁了,您……您现如今还是这模样,您也需要绵延子嗣啊,妹妹不像话,好端端的,却要悬梁自尽,至于臣妾这里,臣妾想要为您生一个男孩,却想不到生出来一个女子啊,臣妾……”
“慢着!”刘澈蹙眉,目光阴暗了下来,“你说什么,云笙是……是悬梁自尽的?”
“这……”云缡刚刚心直口快,现在却后悔了,想要敷衍过去,但刘澈焉能让她这样就敷衍过去呢,“快告诉朕,她不是溺水而亡的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皇上,娘娘身体孱弱,只怕是谵妄呢,您……”
“冯公公,你告诉朕,”刘澈一屁股坐在了官帽椅内,“你告诉朕,朕要真相,朕要真相啊。”
“这……”冯宝只能跪在刘泓面前。“回吾皇的话,这事情,这……这事情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娘娘是……是悬梁自尽的,只因为之前您……您杀了这云将军,娘娘对您就……就……”
“怎么样?”刘澈激动了,一把抓住了冯公公的衣领,好像冯公公是自己的敌人一般,“究竟怎么样?”看到刘澈这生杀予夺的模样,冯公公惶恐了,但却不得不立即回答。
“她是对朕恨之入骨了,对吗?”刘澈蹙眉,心灰意冷的问。
“皇上,事情已经过去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谁能想清楚弄明白呢,目下,倒是应该多照管照管娘娘啊。”冯宝一边说,一边慈眉善目的看向云缡。
刘澈也觉得,自己在云缡这里光火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连忙收摄心神。“她却是如此想不开。”又道:“男孩与女孩不都一样,朕对你的爱,难道就因为你给朕生了女孩儿就大打折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