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宫廷里面的秘密,哪里是奴才们能知道的事情啊?此事,事关重大,奴才就算是不说,您也应该都明白了,现下,您想要知道王爷究竟去了哪里……您不应该在这里折磨奴才们啊,即便是您将奴才们一个个都弄死了,奴才们……”
“对王爷的下落也是不知道啊!”这太监这般说。
薛锦茵转动了一下眼球,想,好像他们的确对刘泓去了哪里不得而知,不然,是没有人连性命都不要,和自己对着干的。薛锦茵的目光在地上的每个人身上都梭巡了一圈,;那倒地不起的每个人看上去都给折磨的不成气候了。
丫头盛气凌人的握着金簪子,那金簪子刺在太监的后背上,让那太监简直吓坏了,那金簪子上有血迹斑斑,地面上横七竖八都是人,跪着的,躺着的,但是这么一群人,却都没能告诉自己究竟刘泓去了哪里。
薛锦茵舒口气,旁边的丫头上前一步,搀扶薛锦茵坐好了,“娘娘,娘娘,您莫要着急,这群家伙看上去是不怎么怕皮肉之苦的,但是您莫要怕,很快他们就会屈服的,毕竟有奴婢在呢。”
“你还有什么好点子呢?”
“奴婢的好娘娘啊,这群人简直好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丑又硬,但也未必连半点儿办法都没有,现下,他们看上去好像盛气凌人的厉害,但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厉害的……”
“都是一把贱骨头。”薛锦茵忽而感觉自己的小腹疼痛了一下,大概是给他们气的,看到这里,旁边的丫头立即在屋子里寻找茶具。
“娘娘,您稍等一下,奴婢给您沏茶去。”这女子一边说,一边给薛锦茵沏茶去了片刻后,一盏茶就送了过来,那一盏茶倒也是香馥馥的。
薛锦茵握着茶盏,凑近嘴唇轻抿了一下,面上却绽放出一抹很奇怪的神色,“”你说,难道他们果真就不知道刘泓的下落了吗?”
越是得不到答案越是想要得到答案,越是靠近答案的中心,接近风暴就越是想要将秘密全然都掌控,这是薛锦茵的欲望,但薛锦茵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这么一群人对这秘密居然是严防死守!
这让薛锦茵感觉太意外了,薛锦茵总以为,到头来,他们好歹会将秘密告诉自己的,但是到现在,这秘密却还是让他们守口如瓶。
薛锦茵不知道究竟做什么好了,那一群太监与丫头也是胆怯的看着薛锦茵,因为看到因此这件事情的株连,好几个人都已经倒霉透顶了。
因此上,其余的几个人恐惧比刚刚还要放大了,薛锦茵看到这里,也不知道究竟做什么好。
“你们难道还不将这秘密告诉娘娘不成,今日娘娘是好心好意过来的,你们就莫要气恼到娘娘了,娘娘还是有孩子的人呢,这皇嗣上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这阖宫里的人都要陪葬了。”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如今,娘娘已经过来了,在没有得到正确答案之前,娘娘与奴婢是不会轻而易举就离开这里的,此事,奴婢也就不需要说了,诸位请好生思考思考吧。”
这侍女说完,感觉威慑的好像不怎么足够,而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简直好像木雕泥塑,好像陶犬瓦鸡一般,看到这一幕,不禁让那丫头也失落了,那丫头灵机一动,握着旁边另一枚胆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