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汉武帝很显然小觑了公孙厚乐的无耻程度,也小觑了这个小胖子的坚韧能吃苦的能力。
当旨意传到居延要塞地时候,公孙厚乐已经抱‘病’,和兄弟们护送着其父‘公孙敖’的棺椁,正在返回北地郡义渠县的路上。
在半道上接到旨意之后,那些庶弟们的脸色就变了变,而躺在一辆马车上真得是在养病地公孙厚礼则面露得色。
皇帝陛下把公孙厚乐留在居延要塞,或者让他回长安城,却把公孙厚礼放回家守孝,这是何意呢?这不是在明显偏袒公孙厚礼吗?
一旦公孙厚乐没有在家中的话,还不是公孙厚礼这个同样是嫡子的次子当家吗?
同样躺在另外一辆车里的公孙厚乐,听完旨意之后,他的神色却非常平静,冲着他的儿子公孙磐使了个颜色,公孙磐会意,他站出来冲着十几个叔叔一拱手,说道:“叔叔们,你们先去歇息,等会父亲有话告诉你们?不必过于担心。”
来传旨给公孙敖这些儿子的使者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未说什么,却也并未有就此离开的意思。
公孙厚乐父子具体说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
就这样,使者一行人和公孙厚乐一家在驿站里呆了一夜。
只是,就在当夜,公孙厚礼不知为何,其病势突然加重,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伺候公孙厚礼的人才察觉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