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周子辰,白玉这才放声大笑,“主子,哈哈……奴婢失态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怎么了?”
傅元嘉好奇地问,她这么一笑反而把人给弄蒙了,白玉带着笑意,解释道:“主子,这事儿吧,其实也好理解。就是……周先生的媳妇儿是……”
“是什么?”
“是我们隐楼的副舵主,人美心善没错,脾气确实差,但是不是有点儿差,而是非常差,极其的差,动不动就是喊打喊杀的,而且……有家暴的倾向。”
“家暴?”
傅元嘉脑补了一下,周子辰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模样,“咳咳……还真的是……咱们以后还是少惹为妙,嗯,就这么决定了。”
周子辰是老交情,可是她媳妇儿这么暴力,万一误会了,怕是不好弄啊!
“主子,您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啊!”傅元嘉挠了挠头,转身进了屋子,其实隐楼也是一个好地方,不如多呆两天的吧!
——
又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花照水也没万一再出现,貌似是说他出门去了,傅元嘉觉得分外的轻松,没有那么多的压力。
她抱着兔子,悠闲地走在院子里,“白玉啊,去把水壶拿来,我给这些树浇浇水。”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