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药,药”傅元嘉伸手掏出腰间的小药囊,摸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往嘴里一塞,废了半天劲儿才吞下去。
胤裪急了,“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年在山西。”
“这么久了”
胤裪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这么粗心,连她病了都没有看出来,“怎么会这样,是因为那个熏香吗”
“有一点关系,吃着花照水配的药,好了许多,也是这么久都没有发作的原因,最近没有在用熏香了,所以况就急转直下。”傅元嘉说。
“走,我带你回去。”
“你想做什么”
“回去找温宪,你的体经不起拖,然后给花照水传话,让他快点过来。”胤裪沉着脸,一字一顿地说。
傅元嘉心里一咯噔,“你别冲动啊,有什么话好好说,现在去找四嫂去要,是最不明智的举动,说不定还会有一个玉石俱焚的结果。”
“嗯。”
胤裪点头,这么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既然四哥只会治国,不会管家,那么他可以代劳。
“走,我背你,外面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