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荣嬷嬷回来了吗?身体可是好一些了,若是那些个操心的活儿,你和荔枝他们多担着一些,别让荣嬷嬷操心。”
“是。”
冬白点点头,“主子,后头阁楼传来消息说,琴格格的腿,怕是废了,您看要不要找个大夫去给瞧瞧?”
“用不着咱们,阿玛自然会管,咱们全当不知道便是了。”傅元嘉说。
“是,奴婢知道了。”
“嗯。”
傅元嘉眼波流转,富察元琴她是不想管,富察元春的事她是管不了,要不还是把烂摊子丢给富察马齐得了。
至于如何处置,她还没想好。
一连几天,她都窝在祠堂里,给老夫人诵经,这也是聊表孝心的意思,具体其实也没什么用,基本得待到入夜,她才能回去。
这是规矩,哪怕她困得要死,也必须坚持下去。
“哈欠!”
“主子,跪好了,咱们不能不恭敬。”冬白小声的提醒,外头还有教养嬷嬷看着,说是从宫里来的,一个比一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