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字里行间来看,倒是沉稳了不少。
听大哥说,他长高了不少也黑了,傅元嘉低声笑了,印象中他都是奶白奶白的,变黑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心中殷殷期待,她轻轻地将信打开,里头除了一副丹青画像之外什么都没有,哪怕是多一个字都没有。
哎哟嘿!
这小子跟她玩这一套,她打开画像一瞧,是一个英俊的少年,手持弓箭骑在马上,一派英姿飒爽的模样。
眉宇间还有少时模样,轮廓比小时候清晰了不少,五官也长开了,少了稚气多了男子气概。
看着看着,傅元嘉的嘴角便轻轻上扬,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他素来不喜长篇大论,即便是托大哥传信也不过是寥寥数语,大抵是一些边塞风光,从不提战况和自己的伤情。
报喜不报忧,若不是大哥时常提及,她也都是不知道的。
最为难的是知道了却要装作不知道,干着急也是挺磨人的,傅元嘉提笔在纸上描摹,照着自己的模样,也画了一幅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