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白接过傅元嘉递过来的碗,又替她掖好被角,“主子,您月信来了,还是好生歇着,奴婢就先告退了。”
“好。”
傅元嘉点点头,抱着救命的汤婆子,绝望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幔。
哎……
冬白走后没多久,她便听见了有人敲窗,窗子紧挨着床头,她一伸手就够着了,窗户一打开,便从外头探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唉呀妈呀,吓死了人了!”傅元嘉拍着胸口,嗔怪道。
“胆小鬼!”
胤裪嫌弃地说,瞧着她裹成一团,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不由得有点担心,“听荣嬷嬷说你不舒服,我来瞧瞧,要传太医吗?”
“传你个头!”
傅元嘉没好气地说,“你难道想整个紫禁城都知道我来月信了吗?真的是……哎呀,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昂,什么是月信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