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显得奇怪。
不是一点点的奇怪,而是非常非常奇怪。
宁诗诗站在包厢门口,没有继续往外走,而是回想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开始。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就有。
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了。
但这会更明显了。
酒店的人去哪里了?
张航又去哪了?
宁诗诗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嘟嘟嘟的拨号音在寂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
她直觉地以为电话会打不通,至少第一遍会是这样,但很快被接起来。
“你在哪里?”宁诗诗蹙眉问道。
电话那头很快有声音传过来。
“宁总,恒通电器的人到了,我去接他们。”
“在哪接,怎么还没回来?”
“门口,车还没到,我觉得在门口迎接有诚意就在这里等了。”
宁诗诗听着觉得这话在理,可萦绕心间的异样的感觉还是很强烈。
她想起什么,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