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宁诗诗心情不好,杨杨心里也是不大宁静,忍不住问道:
“诗诗姐,你怎么没有和总裁一起过去啊?”
按理说,郑老爷子病了又好像很严重,亲人们都要过去,哪有孙子去孙媳妇不去的道理。
宁诗诗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景曜不希望我难做,就不用我去了。”
“啊……”
“爷爷晕倒应该和景曜电话里谈的不愉快有关,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
“因为你?”
“嗯,景曜为了我爸的公司,付出的代价不小,爷爷可能不赞成他这样做,所以产生争执。”宁诗诗边说边往里走。
杨杨明白了一部分,但依旧还是疑惑。
“诗诗姐,总裁是你和丈夫,他帮你不是应该的吗,老太爷为什么会不赞成啊?”
宁诗诗脚步一顿,侧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少女,佂了几秒。
然后长长地吁了口气。
宁诗诗望着浩瀚星空,语调悠然地附和杨杨的话。
“是啊,我们是夫妻,相互帮助和扶持是应该的,我不会矫情地拒绝,也不觉得亏欠他要还这份情,可是别人却不这么想。”
宁诗诗一直觉得郑老爷子和郑老夫人是真心喜欢自己,和郑远泽夫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