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过那些对宁氏的否定和质疑会转移到郑氏吗?公然将自己的公司绑在一艘已经起了火的船上,引火烧身怎么办?”
郑启丰说出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用吼的。
郑景曜却依然反应冷静,“爷爷,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宁氏集团是被人故意抹黑,很快就会平息”
“宁氏是不是冤枉的我不清楚,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如果宁泰青真有本事就要杜绝这种事发生,更不需要你去帮他站台。”
郑启丰完全不认可孙子的观点,更不认可他的做法。
“还有,你别以为你故意给宁氏订单我不知道?七十亿!随随便便就把七十亿给了宁氏,抽走这么多现金,你就不担心郑氏会重蹈覆辙吗?
“爷爷。”郑景曜语气微沉,剑眉随之拧起来,“您这是对郑氏不放心,还是对我的能力不相信。
别说是七十亿,就算是七百亿我郑氏早就运转有序!”
“我……”郑启丰顿时一噎。
孙子的能力他当然相信,郑氏集团在他手里早就比刚接手时市值翻了几番。
郑景曜又道:“爷爷,公司的事您就不用担心了,养好身体有时间和奶奶来晋城,我和诗诗陪您四处转转。”
郑启丰听出他要挂电话,立即问道:“景曜,是不是如今和爷爷多说几句,你都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