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曜一声令下,沈星楠拖猪一样把人给拖走。
老者见此情形,忍不住摇头叹息。
不是因为清楚丁敏接下来的命运有多惨而感到同情,而是惋惜他的同行之中居然有这种败类。
好好的催眠术,就被这些败类给糟蹋了!
丁敏被处理掉了,接下来应该就是人家清理内院的时候了,老者心知自己不便留下。
“郑少,既然催眠信物已经得到,等您时间方便,方某随时恭候您的召唤。”
方江双手将怀表奉上,同时又道:“这个东西,还请您务必保管好。”
郑景曜从方江手中接过怀表,放入口袋,再点下头。
方江便转身而去,恰好沈星楠返回将门带上。
刘思琳知道自己很可能要倒大霉了,但嘴皮抖了抖,尝试着替自己辩解。
“哥,刚才那个人说的那些话,乱七八糟的,你千万别信。”
“是吗?”男人的声音很冷,犹如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
刘思琳身子顿时抖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