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柔柔震惊之下的音量比刘思琳的还要高。
刘思琳立即晚上在郑宅发生的事细细一说。
几乎把还记得的每一句都复述一遍。
说完后,她仿佛重新经历了一次心在油锅上来回煎熬的滋味。
“柔柔,我哥既然同意我跟着他回家找宁诗诗对质,这说明他其实是相信我的。
可是如果不是他突然想起曾经带宁诗诗回帝都过,认为她人品应该不差,这会或许这个女人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宁柔柔心情一沉。
也就是说,颜书礼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了,连仅存的一张照片都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
刘思琳见她沉默,唯恐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接着又道:
“柔柔,你不是说那个催眠的人不可能失手吗?而且至少能让他半年想不起过去,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哥就开始记得一些事了?
这幸好哥只是记得他带宁诗诗去过帝都,而且还被我圆过去了,如果他还想起其他的那可怎么办?”
撒谎容易圆谎难,一个谎言要让它成立得要数个甚至更多的谎言做支撑。
刘思琳觉得再这样下去,宁诗诗还没被赶走,她就要死得很惨了。
一旦郑景曜想起他对宁诗诗爱意深入骨髓,那她别说取而代之了,就是曾经撒的那些谎话、她对宁诗诗做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