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现在出发吗?”沈星楠询问道。
“嗯。”
简单的一个字落在,三楼走廊恢复宁静。
杨杨回来时注意到门口没人。
“诗诗姐,总裁他们走了吗?”
“是吗?”宁诗诗口不应心地哼了哼,“随便。”
杨杨:……
“诗诗姐,这层楼的房间都比较大,我就选了间离书房比较近的,你看可以吗?”
离书房近就是离这里近,宁诗诗不知道杨杨是故意的还是凑巧。
她无所谓地点头:“可以。”
杨杨闻言,这才开始清理宁诗诗的衣物。
说是清理和搬家,实际上卧室的衣帽间的单独的一个房,她不可能动也没必要动,于是象征性地收了两件宁诗诗的衣服算是交差了。
而宁诗诗其实也是在气头上才现在想起要这么做,故而没注意看杨杨是怎么收拾的。
到了新的房间,陌生的环境让她的情绪一点点冷静下来。
男人失忆了才会对自己这样冷漠,她为什么要和他置气呢?
不是说好要让他重新爱上自己吗?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