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完,不待宁诗诗回应或解释,俊脸一沉,修长的手指指向门口。
“你可以走了。”
宁诗诗整个人呆若木鸡。
嫣红的嘴唇动了动,却发现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到最后她连自己是怎么从男人书房出来的,又是怎么回到卧室,都想不起来。
她呆呆地坐下梳妆台前,晶莹的泪水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半响,她机械地打开抽屉,取出最下方的笔记本上,打开最后一页,将它撕了个粉碎。
该死的男人,竟然跟她那么凶、那么冷漠的说话。
还说她幼稚!
她恨不得跳起来将他暴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不然,她干脆离家出走,再也不要回来了。
宁诗诗越哭越大声,最后苦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是在床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