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小的时话就没有妈妈,但爸爸把我缺失的那份爱都给补上了。所有我的好,我所有收到的夸赞,那里面至少有一半爸爸的功劳。”
宁诗诗凝望着父亲:“爸爸,谢谢你,谢谢你从小这么疼我、爱我。”
宁泰青闻言眼眶一热,赶紧别开脸掩饰自己的失态,嘴里喃喃回了句:
“傻女儿,对爸爸说什么谢。”
顿了顿,才恢复仪态,抬起头补了句:
“其实爸爸也做得很不够,这些年为了公司的事,经常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宁诗诗朝着父亲走近,恳切地道:“不,爸爸,我已经很知足了。”
一旁的何妈想起当年才六七岁的小女孩,哭着喊着要找妈妈的画面,经不住红了眼,偷偷低头抹泪。
其他的佣人也有像何妈一样来了宁宅多年,跟着伤感起来。
宁宋氏看着父慈女孝、主仆同心的画面,而自己满肚子话不仅说不出来,更像是个多余的人。
气呼呼地拎起拐杖往地面捶。
待其他人终于都看着自己,宁宋氏再次瞪眼看向宁泰青,“还不正式介绍吗?”
宁泰青征了怔,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连连点头。